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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塞尔流水账

以下为文字版,图片版请关注http://bbs.hasea.com/thread-383214-1-1.html     2009年8月18日中午12点,一行5人随着嘈杂的人流走出布鲁塞尔北火车站。武总还惦记着掉在Arlon的包。     初,城总左右顾而探曰:“此地高楼广厦,大都市也。”忽然公达一声大喝:“止,此非客择之道也。”遂勒马回奔。     原来宾馆在火车站的另一侧,真不知道兄弟们怎么搞的,居然订了个阿人区的旅店。一路上全是黑人和阿人,街道狭小,房屋破旧。check-in完毕已近2点,不得已在阿人区午饭,吃到一半还有中东小孩来讨饭,这么胖的小孩还好意思出来要钱?顿时有人深感不安:“想必治安不好,晚上一定要11点之前回来。”     买了天票,先去王宫。地铁站出来又没了方向,见出口一排房子,以为就是此地,拉住路人询问,得知非公众场所不向游客开放。不过我想起来lelay说过王宫是个景点,于是不死心地跑到门卫处问,得到的答案是可以从前门进。于是不顾烈日当头兜个大圈子跑到前门,验明正身,工作人员居然还给我们配备德语讲解!这时才搞清我们来到的是议会,我立马想起网上说议会只有夏季休假才对外开放,真是幸运啊。我们对着上院和下院一通乱照。     可惜王宫虽然允许免费参观,但是禁止照相,我们就走马观花参观一番。然后又去了大小萨布隆。     撒尿小孩的雕像让我们着实失望了一番,原来一直以为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有个很大的雕像,结果想不到只是在墙角处一个很小的雕像,而且我们去时人家正给他脱衣服。周围的巧克力店倒是满满货架的小孩形状巧克力,从小到大各种颜色的都有。     然后就到了核心景点大广场了,一圈金碧辉煌的建筑让我们不知道怎么拍照了,寅华索性拿相机转了一圈拍视频,可惜没有看到传说中的花坛。我们花了十几分钟好好欣赏了四周所有的建筑。     看过网上的介绍,晚饭绝对不能在大广场吃,因为饭店又贵又宰人,虽然好些店的火鸡用中文说着“好吃好吃”,我们还是在远离旅游区的一家土耳其饭店吃薯条。     吃过晚饭就去原子球,我们拍到了白天和夜景两种风格的建筑。     晚上10点回到大广场拍夜景,因为二林去买巧克力,我们只得等他们,想不到这原以为多花的5分钟给了我们本次旅途的第二个意外:我们看到了圣米歇尔大教堂的音乐彩灯。光影变幻和音乐配合得恰到好处,引起了游人们的数次欢呼。     入夜,我们绕火车北站里三圈外三圈,硬是没找到25路车站,陪伴我们的只有恶臭阵阵,垃圾遍地,除了感叹比利时人的交通标示糟糕之外,武总再一次大骂有色人种。     睡前商议次日行程,“明天我们就去一个黑B公园?”武总的话让我们三个笑了一个晚上。     大清早就上车去非洲公园,结果受了tourist info女人的误导白白走了2站路,而且事实证明非洲公园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看,倒还不如去滑铁卢了。     吃过午饭就去圣卡特琳娜教堂,然后把二林送到midi火车站,让他们做早一班的火车回Arlon找包。我们三个去了国王现居住的王宫(可惜不开),之后完成寅华未了的明信片上的心愿——Simoin。可怜来回走了1公里的路就为了一个圆顶绿色建筑,而且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就匆匆忙忙回了火车站。     至于那张立下汗马功劳的卢森堡卡,我就不说什么了,兄弟们下次要想再干那事,别说出去是我教的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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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记(上)宣城铜陵

4月16日2182一定要等到T115进站之后才晚点3分钟从上海始发,对于早已建成复线的沪宁铁路来说调度的做法非常不可思议。好在上海到丹阳每个区间都开足马力跑到22B的时速极限——120公里,然而列车晚点8分钟到达丹阳以后就不再按照时刻表了,待避了3趟动车之后才重新开机,在镇江又待避了1趟动车后准时开机,虽然出了栖霞山隧道一直慢腾腾磨点,卒后还是早点12分钟到达南京,这期间奇怪的D434不知是走了另外的线路还是被压在后面,总之一路上我没看到这趟车。在南京换向的车头已经早早停在站台东面,列车一进站就靠上,这样貌似不用8分钟。         列车准点从南京开出后在光华门待避T778。过了南京南站,乘警开始检查每一名乘客的证件,没有证件的一律检查行李。旁边的人昨晚郑州上K236凌晨到南京,他居然还带了折叠自行车进站,开始吹他如何防范小偷,说他老出门的是认识归一眼就能看出,还说这节车厢因为有四五个小偷所以比别的空,别的车厢都站满了人。到马鞍山以后车厢空了不少,对面的芜湖两兄弟给我介绍我要去的五个城市概况,说芜湖市区和镇江差不多大,宣城只有芜湖的五分之一,铜陵巢湖都只有四分之一,马鞍山有三分之二。         走上皖赣以后列车上座率只有50%,斜对面在景德镇上学的南京mm来跟我们介绍景德镇如何落后,声称她同学在景德镇只喝瓶装矿泉水还是生结石,然后宣城到了。下车后才发现相机进了水,于是宣城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4月17日,早上起来就坐1路,宣城是一座小小的山城,市中心的马路经常上上下下,建成区面积比卢湾区还小,1路终点站是敬亭山东大门,进门的两座牌坊有点气势,但是那座李白雕像太简陋了,敬亭湖也污染了。所谓的东大门离山脚还有很多路,我看见两个很破旧的古塔,知道那是货真价实的古建筑,但是不巧,那座寺庙在修缮,大概是为进一步提高门票价格做准备吧。        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古昭亭,山路和原来的票房都显得简陋而破旧,真不知道原来30元的门票价格是怎么定出来的,因为一句“独坐敬亭山,相看两不厌”,敬亭山成了“江南诗山”,而广告牌位空空如也,可见安徽经济的可怜了。事实上整个敬亭山国家森林公园风景一般。半山腰有一个玉真公主墓,据说李白为了追随她来到这里,这公主也是受皇太后排挤的。还有个新建的寺庙,也没什么看头。         令我惊讶的是太白独坐楼作为整个风景区不多的景点竟然是整个游览路线的终点,而且还是锈迹斑斑的铁将军把门,再上去虽然有“敬亭之巅”四个大字,但是作为宣城广播电视台的发射塔同样禁止游客进入。令人失望透顶的敬亭山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雾太大,连宣城市区都看不见。 回来坐3路,开元小区的两座古塔同样不对外开放。 只有中午在新华书店买地图看到宣纸的时候,才会想起宣城的文化象征,而落后的经济却让人产生一点点悲哀。 下午去了宣城旅游咨询中心,宣州区旅游局和宣城市旅游局,两三个小时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地区,总体感觉是宣城怎么也不配做一个地级市。鳌峰公园就更没劲了,所谓的动物园门口还有一家农户养着家禽,园内的塔同样锈锁一把,而且还有无数的小飞虫。因为相机进水所以没有去鳄鱼湖,4点不到就早早去汽车站向下一站出发了。         这是4月17日宣城到铜陵路上的随拍,乌霞公园是马仁奇峰的一部分。         汽车在两边有很多楼房的马路上吃了好几个红灯,堵车是城市的标志,于是我明白铜陵到了。铜陵火车站每天只有两对火车,所以那里没有像其他城市一样有公交车首末站,所有公交车都是过路的。好在铜陵只是各种小城市,我步行到市中心,无论灯光还是人气都不怎么样,于是我干脆早早找地方住了。        我看见一块每晚12元的牌子,走过去一问说是已经不办旅社了,我只能走到路口文小吃摊的人,一个人回答我说这一带全是小旅社,他热心的带我去了一家熟人开的,还有一个房间,一晚上只要10元,但是那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机和一把小椅子。本着能屈能伸的原则我还是留下了,放好行李才发现那是厕所改造的。        跟旅社主人聊了聊,厕所移出来已经十几年了,所以就这一个房间10元,他很自豪地说虽然芜湖市老的大城市,但工资收入还是马鞍山和铜陵高,铜陵市政府是安徽最豪华的地级市政府。我出去走走他还热心的告诉我那里是网吧,打的怎么说旅社地点,还告诉我电话说只要打的到路口他就来接我。        第二天一早就去螺狮山,铜陵现在还有一些铜矿资源,所以螺狮山广场上还有个铜螺。        山高113米,登上新建的琼楼看看铜陵市全貌。        山上健身的老人说铜陵市最高的铜官山以前有打柴的人上山,现在没有人烧柴,所以路有可能都堵住了,后来我才知道李白曾经去过那里。下山离中午还早,就顺便考察了铜矿旧址,显然铜陵人在仍然使用着的铁路上卖菜。      这是主席亲笔题写的吗?        门口的保安不让我再走进去,这样的火车头我第一次看到。        坐公交去天井湖,3路车比上海还先进,像地铁4号线有动态路线指示牌。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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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系春游:山沟沟和天下银坑

    这次春游还真是命运多桀,线路好解决而人不好解决,即使是在那个阴雨绵绵的清晨,我还必须把之前的一切不愉快抛之脑后,早早等待司机的电话。     汽车一路飞驶,A8沪杭高速,杭州绕城,104国道,直到上了04省道,天气开始放晴,一片又一片的青山也开始进入视线了,虽然还是余杭地界,但已经是漫山遍野的竹子。我竟然看不懂老白短信上的联络地点,司机也没有走过鸬鸟大道,我只能凭借丰富的想象力让司机在三角盘停车,老实说停在那里自己也有点慌,好在不久之后骑着摩托赶来的老白证明我的大胆猜测是完全正确的,两个带路的女人把我们引到不通往山沟沟景区的双水线,又经历了半小时的颠簸才到达安吉山川乡大里村的三叶农庄。     下车走了一段,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大河扑入眼帘,倒映着对岸青山的水碧绿碧绿,饿着肚子的我们于是纷纷拿出相机。之前司机对于在安吉用餐后再返回余杭山沟沟感到不满,我才明白老白的苦心——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有山有水的吃饭住宿处。     吃过午饭后,老白带我们走了他前一天探明的小路,这条小路也许是第一次接待那么多游客吧。而令我们惊异的是这条贴着大河的小路一路上也处处是风景。原本半小时足够的路因为我们疯狂拍照而拖到了一个小时。       馒头山水库视野非常开阔,引人驻足。     山沟沟景区分为茅塘和汤坑两大块,茅塘古村落其实没太大的意思,好在别人还挺尽兴。两点多忽然天色暗下来了,按照我的经验很快会下暴雨,于是和导游商量省掉几个景点直奔汤坑,要是女生不愿意就不要她们上山了,所幸老天有眼,如此吓人的架势不过是下了一点小雨,反而让青山更加秀美。有几个猛将直冲山顶——杭城第一峰,海拔1095米的窑头山。     晚上继续下雨,弄得烧烤只能在室内进行,可怜要把人家家里的墙壁熏黑了。因为房间不够,必须有一部分人到另外的地方睡觉,而那地方离三叶农庄足有七八公里远,我清楚地记得进来时路旁有块牌子:18:00—6:00禁止客车通行,晚上9点,汽车以70多公里的时速在公路上行驶,急转弯也不鸣喇叭,其实很刺激。     第二天早上起来拉开窗帘,窗框里云雾缭绕的青山仿佛一幅画。     吃过早饭,老白放弃多花40分钟车程的大路04省道,决定走县道双水线转霞大线,经历了好几次险情,有一次还被迫在上坡倒车,让同学们都下来,也算领略了安吉农村霸道的风俗,而一路上的风景也毫不逊色。     说句实话,浙江的景点基本上是一个风格的,虽然夜宴在天下银坑取景,但我的感觉也不过是一般般。下图为《越王勾践》取外景处。     回来的时候走了刚刚通车的杭长高速公路北段,那一段几十公里路上我只看见我们唯一的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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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度运转之二:沪昆浙赣段新老线——诸暨义乌

“到火车站吗?”没有回答。 “到火车站吗?”“对的!现在还有什么车!”  因为从绍兴过来到的是客运中心,所以必须折腾到火车站买返程票。作为一个上海人,肯定不会习惯晚上8点没有公交车的说法,一般的公交车下午5点结束运营,那么叫下班的市民怎么回家?然而10路环线确确实实是运营时间最长的公交车,它的路线也很怪,不按照地图表示的路线和站牌设置,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圈是怎么兜的。一路上经过浙江凯达集团,那不是我们学校金工实习的车床制造商吗?         颠簸了半个小时终于见到了它。         2582硬座限售徐州以远,硬卧限售兖州以远,我只好买了N430。         回来的时候只能坐到建设大厦,从西施大桥上看出去,浦阳江堤岸上的景观灯光也不开,看来四年前过年看到真是幸运。晚上还能看到西施大街北侧的断砖残垣,有人在那里烧木板,不知道是干什么,难道是烤火?烧炭?         第二天早上起来,陶朱山脚下的这个指示牌还在,只是朱颜改。         已经拆成这个样子了。         浙赣新线只不过是造福了沪杭往金华方向的旅客,诸暨市民普遍感到非常不方便,原来走几步路可到的火车站变成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而且浙赣老线以西还是大片农田,这一次搬迁对诸暨的城市规模扩大并没有太大的利益可言,大部分公交车还是在老城区运营,即使是10路和15路在老浙赣线以西的站点几乎没有人上下客。         58路终点站是牌头镇,但是到斗岩一样要5块钱,而且要不是我眼见看见这块牌子,早就乘过站了。     这一条路通往风景区,尽头升起的地方是一座人行天桥,跨越杭金衢高速公路。      据传,元末朱元璋起兵反元,大将胡大海在龙王殿陡严山扎兵。元朝兵马驻扎在金家山头,整天擂鼓激战,双方伤亡极大,人头遍地,故此得名“排头”。后朱元璋建立大明王朝,在现下市头设有牌坊,后人逐渐将“排头”改称为“牌头”。     “诸暨大佛”四字为赵朴初先生题写,据开店的老头说本来这岩石是看上去一会像一会不像的,后来人工雕琢了一下才成这个样子。     通往斗岩绝顶的路以“山顶危险,老人小孩止步”的牌子作铺垫,我走上去的时候,那些老人们还在议论“年纪轻,没有去过,上去也无妨。”原来以为不过是阶梯窄一点,不过上去几十米发现已经没栏杆了。     那还是路吗?         但事实上已经无路可退了。     也没有指示牌,我只好沿着“探险之路,安全第一”“小心脚下!”之类的警告标语和空饮料瓶子慢慢前进。 登上绝顶,豁然开朗,近处的公路为杭金衢高速,新沪昆(浙赣)线被大雾遮住了,远处波光粼粼处为浦阳江。     1213次是海子上让我们车迷又爱又恨的列车,爱它高性价比——特快速度的上海南站唯一绿皮车,恨它就比如11月1日几乎无例外的晚点24分钟始发,不过本来就要在嘉兴海宁待避两趟动车,所以幸运地正点从杭州东始发。一路摇晃着带我们领略着浙闽丘陵的美丽风景,最后晚点7分钟停靠义乌3号站台。     同样是小城市,同样被新沪昆线把火车站拉到远郊,义乌火车站前开了很多卖食品的简陋小超市,而且进市区的两条路有路牌“宗泽路”,沿路两侧楼房林立;但是诸暨站前是大片的农田,唯一的进城道路两侧全是荒野没有路牌,这一城市化程度的对比已经显现出义乌不凡的经济实力。有一个细节是我们回火车站找了个小店晚饭打包,烧饭的地方就是把炉子放在裸露的岩石上,所谓的小店不过上面搭了个帐篷而已,想来浙商就是从这样的简陋里走向世界的吧。         10多年前,当广大内地还刚刚走出计划经济的时候,吃苦耐劳的浙商用最简易的棚子在义乌篁园建立起中国小商品城,至今123路市场专线已经连接起篁园针织轻纺市场、宾王副食品市场、文化出版物市场、内衣市场、赵宅文化市场和福田国际商贸城等诸多小商品市场。被称作义乌城中城的小商品市场已经成为拉动金华GDP和外贸出口总额的主力军。四天前闭幕的义乌国际小商品博览会再一次让来自五大洲的商人们目光聚焦在义乌。         坐落在福田的国际商贸城是AAAA级旅游景点,两期加起来占地面积近500亩,四层楼。我算了一下,大致相当于把整个个沪西校区盖成四层楼房,总共将近两万个商铺。因此有人统计:仅仅在国际商贸城,每个商铺停留三分钟,三个月也走不完所有的商铺。每一个商铺都是一个企业代理点,像我们这样背着书包的学生,连在休息处招揽擦鞋生意的阿姨们都懒得看我一眼,更别说那些借着几千几万订单的店主们听我们问及批发基数时的表情了。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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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机场游记

: 民航中专,刚刚军训结束: 飞行区,去年还没这些牌子:  跑道,因为有了教练机,不能进去: 高尔夫练习场: 龙华机场南门: 那条路到尽头就是龙水南路了: 变成有规模的小河了: 隔岸的民舍: 路都被堵住了: 搬砖头的码头: 船头还能看见卢浦大桥: 搬砖头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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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湘鄂,兼记大水

     15路公交车在荒地停了下来。我急了,终点站不是君山公园吗?售票员手一指:“就是前面那条长廊。”      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小码头,那船又小又破,要从船头经过宽6、7厘米的船舷才能进船舱,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见游客们都心惊胆战,开船的说:“走吧,没事的。”果然船开了,那个拿竹竿顶船的人就站在船舷上。      无论是刚刚过去的鼠灾还是偶尔来往的渔船都没有破坏洞庭湖的宁静,赌船行驶在水天一色的湖面上,凌乱的水草在太阳下无精打采,水鸟只有两三只,并不像范先生写的“沙鸥翔集,锦鳞游泳”。这小船竟然漂了二十分钟。后来才知道,原来公交车可以上君山岛,因为发大水把公路淹了才只能坐船上孤岛,怪不得大门那么破,搞了半天是后门。我真是太幸运了。             如果说洞庭湖大水我还幸运的泛舟湖上,那么到武汉就没那么顺利了。         火车上那只妈妈反复叮嘱不要弄丢的杯子底部不明原因地裂开了,只好把它扔到地上。这趟车真脏,列车员把果皮盘里的垃圾统统扔在地上,然后统一扫,我真不懂还要那果皮盘干什么。       402路应该是一条市内观光公交车,一路上黄鹤楼,两座长江大桥还有汉正街都经过了,武汉市区确实非常美丽,无论城市规模还是街道面貌我觉得都跟南京杭州差不多,比同是省会的长沙强多了。武汉地铁三年前通车,东湖风景区和杭州西湖一样是免费的,这也说明了武汉的财力。       从黄鹤楼下来已经六点半,按照原定计划去武昌江滩。随便找了一家川菜馆,一问,武昌鱼居然卖完了,真是郁闷,因为中午在东湖也没有吃到武昌鱼。只能叫了一盘糍粑鱼。味道也算是不错吧。不过饭吃到一半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半个小时前还是艳阳高照,此刻忽然下起特大暴雨。从临街的大门走进去隔着好几堵墙都能听见水声。       这些都也罢了,谁料就在这时饭店忽然停电了,一瞬间伸手不见五指,转悠的苍蝇也不知会不会叮上桌子。店里闹哄哄的:“怎么回事?”“大家别动啊。”服务员们马上拿出来几只空酒瓶和打火机,一屋子的人只得烛光晚餐,总算还能看见酒菜和碗筷,但是连风扇也没有,实在闷热得够呛。老板居然一块钱也不肯便宜。       站在武昌江滩上,雨势已经小下来,天空中仍然时时闪亮。但见整条临江大道陷入了一片漆黑,仿佛已是深夜,对面的服装店都店门大开,服务员坐在门口摇扇子,唯有肯德基和北京华联大卖场还亮着灯。      新闻链接:  据新华社电 27日晚发生的罕见大风雷暴天气,造成湖北境内武汉、荆州、咸宁等11个县市区受灾。在武汉,突然刮起的8级阵风,使人很难在风中站立,大风、冰雹天气造成城区大面积停电,轮渡停航,多处树木被吹倒。虽然大风雷暴天气仅持续半小时,但破坏力惊人。截至28日20时统计,全省因灾死亡1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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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一日

    昆山距上海不过区区四十公里,可惜我还未未曾去过,寒假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前往一游。     先坐上海体育场的旅游车,其实看了那么多上上下下的嘉定农民感觉简直是公交车,经过嘉定校区到安亭,再坐昆山的公交车到市区。312国道江苏段比上海漂亮得多,马路宽敞,两边也没有上海那么旧的成片的平房。用过午饭,便去市区唯一的风景区——亭林公园。     昆山是顾炎武之故乡,公园因此起名纪念老先生。园林应该是近年新建的,进了公园我自然对玉峰山最感兴趣。山不高,可惜秃得很,简直不象风景区,怪不得门票还算合理。沿着西边的道路爬到后山,忽然看到令我惊异的景象——别墅群,大片的别墅群!虽然我不喜欢那些火柴盒的密集,不过数量之多还是让我赞叹了一把。昆山的外资与浦东新区相当果然不是传言,市区的别墅群可以为证,想来是台商家园吧。山顶很不好看的房子,铁丝网外面竟然写着“军事重地,闲人莫入”。     还是山前的园林风景见佳,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修旧如旧,变化中不失古朴。我进了昆石馆,尽管对那些那些奇异的石头一窍不通。     晚饭去闻名天下的百年奥灶馆,除了面比较细之外,菜是又油又咸,味道还不如滁州,我感觉简直不是在江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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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夏日(2)奇异美景,与雨为缘

据室友说,从兰州到上海,除河南段天黑,沿途景色明光——滁州——南京段最为美丽。         吸取教训,这次一大早起来,直接到滁州。     汽车沿104国道开除滁州市区没多远,公路开始上上下下。这是地无三尺平的江淮丘陵(岗地),全部都是坡度极缓的坡地,没有最高点也没有最低点。地表好像一张充满皱纹的脸。绿,公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绿,几乎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的完全原始的绿,绿得让人心旌摇曳,偶然是错落有致的水塘。     司机似乎随意在某个地方刹了车:“到了。”我和母亲满脸诧异地带着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下了车——这里只有几家破店。老三界原为民国时期的嘉山县治(今明光市委),建国后由于铁路的使用频繁逐渐荒废(三界镇政府和火车站均位于新三界),但父亲问路的结果是这里确实就是老三界,是他十年浩劫中撒下汗水的地方。     沿着一条小土路爬上一个土坡的最高点,根本听不见不远处公路的汽车马达,那一头的小村庄仿佛是与世隔绝的桃花源。广大的山野空旷静谧,有个老农在放牛,时间就在这里停止了。25年了,唯一的变化仅仅是一条从公路上嫁过来的电线和一座电信接收塔。什么也没变。(农村的穷苦、淳朴的民风和父亲与村民谈及的当年旧事我就不再叙述了。)     走的时候,父亲当年的好友开手扶拖拉机送我们,小雨淅淅沥沥,刚才那头牛拉下的粪已经和泥路化为一体。拦下开往滁州的长途汽车,山村好像真的关山了桃花源似的大门,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听信出租车司机“清早进山不要门票”的贴士,第二天干个大早去琅玡山,结果已经有人售门票了。看来想省这60块钱必须五点之前到,反正出租车到哪都是三块钱起步费,又寄希望于上午的晴天,干脆回去睡一觉再来。       八九点钟,暴雨如注,琅玡西路的尽头就是千年琅玡古道,两旁是杂色的乱石,中间镶嵌着整齐的方石板缓缓地向山坡上蜿蜒。此时的古道仿佛是一条时光隧道,可以想象文人墨客的车轮紧紧贴着方石板。我们攀缘而上。沿着因为暴雨而泛滥混浊的酿泉走一段,便是翼然临于泉上的醉翁亭。     古道上竟没有一个游人,天地把整座琅琊山送给了我们。接近晌午,古木参天的琅琊山本该是浓荫蔽日的怡人气象,现在却是一片迷濛,那层层叠叠的连理枝倒也遮挡了雨帘。站在深秀湖与水面持平的走廊,琅琊山宛如人间仙境,在白云中微微摇动的青山,浮在雾气中时隐时现,野花和古树翩翩起舞,连绵的群峰无比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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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夏日(1)千年等一回

由于交通信息变化频繁,切勿以本文提供信息作为制订旅游路线依据!         2003年7月5日,铁路上海站上空晴朗无云,光线明亮。红外线体温计并未撤去,安检人员深重的敲下了“体温测试正常”的图章,然后交掉一张《健康登记表》。早上8点整,特快列车准时出发,向南京飞驰而去。     车过常州,天色转阴。另作一人拿出手机,通完电话向同伴们宣布:南京正下暴雨。话音刚落,窗外“哗”的一声响,也落下暴雨。         10点50分当披着云雾的紫金山消失在身后,列车缓缓靠上了湿漉漉的南京站。由于2000年的一场大火,南京站仍在装修中,十分不便。我买到一张下午一点半的车票,想想这样的暴雨吃过午饭也该停了,就晚一点吧。     出口处外面就是一大片积水,卷起裤脚,躲过一群卖伞人的吆喝,终于趟过了一片池塘,心里想:南京怎么管理如此落后?要是在上海这样影响窗口形象的排水系统早有人投诉了。     到火车站东找家小饭店,这次的积水更深,还好我穿的是凉鞋,袜子是不能再穿了,艰难挪步跨过几乎齐膝的积水,吃完午饭,在艰难地踱回来,才12点。索性跨过龙蟠路,去看看雨中的玄武湖。天啊,这是湖吗?分明是海啊,重重雾气锁住了视野,湖中的小岛还隐约可见,湖滨的“亲水餐厅”里面空无一人,椅子纷乱地叠放在桌子上,狼狈至极。远观则是白茫茫的一片,南岸的楼宇一栋也看不见。从天桥上往下看,吓我一大跳。火车站地区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水上乐园,一大片一大片的积水星罗棋布,行人不时需要趟水前进,我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老远都听到车站广播:各位旅客,开往连云港方向的2526次列车因故晚点,时间未定,对于因晚点给您造成的不便,我谨代表南京站的全体工作人员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是了,这列车本该11点26到站的,已经晚点两小时了,我的那列车更不会来。     我一向认为铁路是最可靠的交通工具,这一次也不行了,赶快找三轮车到汽车站碰碰运气。好家伙,区区几公里要20元,无奈雨大拦不到出租车,硬着头皮上,到了大桥南路(四分之三路程),他的车熄火了,竟要我付原价,争执了半天,我坚持只付15元,他还说我宰他!     坐上10路车慢慢向前埃,建宁路热河路口成了一个大池塘,信号灯早已形同虚设,骑车人慢慢下车推行,走到马路中央蹲下去不知摸什么东西,交警视而不见。     三站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我终于在2点半到达下关长客站,工作人员一听直摇手:“上午就没车来了,这里的车也出不去,一上长江大桥就寸步难行。”我扫兴而归,这次等再久也要坐出租车。上车问司机:“你们南京每年夏天都这样?”“不是,五十年没发这样的大水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汽车如同飞艇奔驰,溅起一片浪花。     我再一次站在火车站广场时,已经人山人海,由于装修,车站只能容纳两列车候车,2526次还没有到。售票厅的各醒目位置都张贴了布告:受暴雨影响,京沪线北上列车全部晚点,车票一律停售,请旅客们不要等待,已售车票可全额退票。     一个穿制服的女人指责一个民工打扮的人:“你,吐痰!”“我没吐。”那女人把眼一瞪:“要吐这边死全家了!”“不要插队——”一个嘹亮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来。     轮到我了,先问会等到几点,要是一两个小时还能坚持。“不知道,快把票给我!”一只手伸出来飞快夺过票,又飞快送出钱。     雨停了,火车站的人越来越多,到处是坐卧在大包行李上的人,大概多是长途旅客别无选择。远处,积水开始显现威力,一幅水祸南京图清晰地展示在人们面前。     扬州还是要去的,那时宁启铁路尚未通车,买了一张5点去镇江的票,6点走出镇江站时,2526次列车刚刚进站,晚点近8小时。     到扬州已经天黑了,7点多饿着肚子在车上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大叫:“水来了,水来了!”马路上的积水从车的门缝地下漫进来了,还好是双层车,站着的人往楼上跑,坐着的人慌忙抬起脚。到站了,人们踩着浪花跳元,车厢成了一个大浴缸。   新闻链接:2003年7月江淮地区普降暴雨,京沪线滁河大桥被淹,担子到滁州区间水位超过铁路路基2米,受其影响从早上8点开始行车中断,南京站滞留旅客3万多人。南京4、5日两天降雨量216毫米,达到千年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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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行

        2311次列车抵达松江站的时候,我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兴奋——被宫爆鸡丁放了鸽子,其他人没空,行程的突然改变使得立新会计不能去了。     于是只好跟胖胖妹妹到东华去,她的同学带我们逛校园。其实我很想到走独木桥到那个岛上去,但是想想初来乍到的不要太引人注目,再说胖胖不想去,挣扎了半天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匆匆走了一圈(其实一点心想也没有),就去拿问胖胖的同学借的自行车。在教学楼里兜了好大一个圈子还浪费人家一些电话费(要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去找男人或者良宇),拿到车的那一刻却收到马儿的信息说拉肚子了不能来接我,差点没晕过去!反正一切都没有按照计划进行。     但是叶子还是答应一下课就来接我的,就为了她也要骑车去华政。转啊转的又是一个小时,终于等到她了。除了话稍微多了一点之外,叶子还是那么可爱,上了八节课的她依旧很殷勤地带着我逛这逛那。在观光电梯里我要拍一个摇镜头,因为手拿DV不能动,她很配合地帮我关门,还谦虚地说导游做得不好,心里很感动。看见叶子,前面那些不快也就自然消失了。叶子力道怎么这么大啊?又是羽毛球又是拔河的。她还要到上外学德语并自修韩语,期盼又一位语言大师早日成才!说话说到7点走人——到车站去带胖胖回学校。     可是回程火车误点了,而且不知道误到什么时候,我和胖胖明天都有课,想去汽车站又不知道8点多了沪松线还有没有,而且到了市区要换2次车,只好等火车。胖胖急得在那里干嚎(就是落不下一滴眼泪)。幸运的是N508次回上海站,虽然还要乘117回学校但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我们无票上车,到了上海再补票,多花了1元手续费,倒是完成了我一直酝酿的无票上车计划,被室友戏称为“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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